“没想到极阳宗的人竟是如此下作,连这样不要脸事都干得出来...”

        听了宋星河的话,柳荷可谓是愤愤不平。

        要知道江湖上偷学偷看他人参悟修行历来可都是大忌,要不然这小院怎会有障眼之法。

        可极阳宗竟是用此等小道,来暗中窥探可想而知其定是没有忘记当日之事。

        “柳姑娘话虽如此,可其既然能买通这铸剑城的仆从,想必此人在极阳宗的身份地位不低啊...”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

        所以自那日后,算准时间的宋星河早早等在小院门口,待那仆从送饭而来也是经由他手进入小院。

        全然不给其窥探的机会,如此一来即便是那位极阳宗少主手段通天可也只能作罢。

        而这几日的丁长生完全沉浸在那莫名剑意之中,参悟的越多便越是佩服那位不知名的前辈。

        如此天马行空不被约束的剑法可谓当世之尊,但当年此等剑法却是被龙虎山视作旁门左道。

        毕竟如此离经叛道的剑法,一旦问世势必要引起一番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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