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窈想看一眼踏雪适合反应,可此时最不宜露怯,只冷声道:

        “不过是个早死之人,即便生前有罪孽,可这么多年过去,后人遮遮掩掩的来祭拜一番,如何不可,莫不是如今律法已经这般严苛?”

        “哈哈哈哈,后人……”左龄竟是大笑起来,清秀的面容满是趣味,眸中有些许不屑。

        她指了指官兵手中的墓牌,“周善云,死于天成三十二年,死因——通敌,圣上赐——诛九族。”

        “家中连一条狗都未曾放过的人,如何有后人?莫不是你们是他的余党,不远走还留在晋国密谋,意欲何为?”

        左龄不愧是晋国长公主,话语说的很有气势,一字一句都是上位者的威严。

        元窈此时心头巨震,这块墓牌,不就是踏雪方才放下的。

        所以,踏雪隐瞒了自己的身世,亦或仅仅只是故意来害她的?至于秋浓,又是为何?方才她抻着脖子四处张望,大概也是在等人来吧。

        莫非,等的人就是长公主?

        她转头看向踏雪,眸色冰凉,面前的郎君依旧一副苍白瘦弱的模样,微微阖起的眼下带着青灰色,透着死气,看着弱无可依。

        “踏雪?”元窈缓缓出声,语气尚可,她还堆踏雪含有希望,“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我……”踏雪额头汗水淋漓,似是力有不逮,摇摇欲坠,头转向一边,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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