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都拖上了车,马车里头被塞的满满当当,元窈不想暴露身份,这种哑巴亏,她必须咽下去,心里想着,来日再采买一些武艺高强的护院回来。

        秋浓哭着拉起缰绳,看着已经倒下的车夫,朝元窈道:“夫人,我,我不会驾车……”

        元窈此时倒是怜惜起来,说到底,她平日凶巴巴的也是因着没什么安全感,又都是陌生人,难以建立信任,其实秋浓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罢了。

        “别怕,我会。”元窈毫不犹豫接过缰绳,在秋浓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抽起了乌皮鞭。

        马车疾驰,幸好马儿训练有素,方才也未受惊逃跑,不然元窈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回到潇湘苑,已是日落时分,夕阳还有一半坠在云层中,血色光芒洒下苍茫大地,落日余晖瞧着分外凄厉。

        秋浓还未下车便准备喊人来帮忙,元窈却立刻制止了她:“不要惊动旁人,我将车驶进去就是。”

        外院的人鱼龙混杂,元窈并不是那么相信,事实上,她一个人都不信。

        马车径直驶进了玉兰阁,此时则端正在院门前和修剪花圃的大宽扯闲话,春日的枝丫长的极快,十天半月便要修剪一次,顺便清除落叶枯枝,以防有蛇出没吓到贵人。

        “嗐,女人嘛,最爱哭了,多哄哄也就行了……”大宽偷偷凑到则端耳朵边上,“我家那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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