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更深处走,穿过一片枯萎的荆棘林,横跨一条小河,在河岸北边有一块平地,伫立着一个林中木屋,他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赤脚踏在土地上,慢慢来到屋门口。

        门并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扑鼻而来的是新鲜的血腥味,是兽类的,刺激着人的感官。犬夜叉皱眉,往里面看去,屋子很小,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器具和新旧兽皮,但是没有人。

        或许这里只是某个猎户的着落点。

        空气中挥发的血腥味让犬夜叉不舒服,他刚准备返回,身后突然袭来的一股猛力,迅雷不及掩耳地推了他一把,他猝不及防地滚了几圈,几乎撞坏后面的木桌。

        “该死。你应该早点出来,我们打一架。”犬夜叉立刻准备起身,一只冰冷的大手贴在他肩膀把他按了回去,随即一个人影压上来,扑鼻而来的还有各种狼人的血腥味,交杂在一起,浓重得让人窒息。

        显然这个吸血鬼喝了很多血,非常多的……这会让他像一个炸弹,情绪和力量都在爆发的边缘。

        “杀生丸?!”犬夜叉抬头去看,尽管有心理准备,他仍然倒吸了一口气,杀生丸的模样大变,过量的噬血让他脸上青筋遍布,妖斑狰狞,原本惑人的金色双瞳完全被染成了血红,没有眼白。犬夜叉几乎忘了自己对这个吸血鬼还有账要算,下意识就去触碰那张脸,“你……你,你怎么了?没事吗?你做了什么??”

        直到他从那双仿佛淌血的眸中看到了戏谑,他才发觉,杀生丸是清醒且无情的,他不记得他。

        银发男人双手按住他的上臂,臀部从他大腿根部上滑。

        就算犬夜叉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这动作的暧昧。若不是他们的立场问题,这动作就像是伴侣间的求欢。

        “滚开!”兽耳男孩后知后觉到自己的狼狈,本来就少的可怜的布料已经没有了上半身,下半身也只剩下一块烂布裹着,而现在,这个野兽正压在他身上,某个部位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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