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

        其实不能说不疼。

        但情欲令人神魂颠倒,他耐心织就的网早就将她收罗其中,即使还没有适应yīn茎在体内赫然的存在,又酸又胀又软,穴腔内的淫液却源源不断,交合处湿的一塌糊涂,每次碰撞都激出令人脸红耳热的动静。

        她觉得自己像枝头颤颤巍巍的新芽,被狂风骤雨裹挟,几乎要跌落下去。太刺激了。刺激的灵魂都要背离自身,朝欲望投降。

        他垂眸,见她不说话,低声说了句“知道了”,终于肯放缓在她身体里律动的节奏。

        快意骤变为轻柔的春雨,茎身戳弄着敏感点,深深地插进去,克制着力道浅浅抽出,紧窒的穴肉缠着他,分明是在勾引男人用力侵犯袭伐,她却仿若不觉。

        江昕月只觉得无处不熨帖,就连他掐弄乳尖作乱的手指也值得原谅。

        她抬眼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那是克制欲望的鲜明痕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脖颈,他与她对视片刻,仿佛被磁铁吸住般低下头来亲吻,他的吻依旧充斥着掠夺与侵占的野蛮意味,滚烫的肉茎却没有失去分寸,肏得她呼吸微乱,黏黏糊糊。

        她突然意识到,原来陆贽的做ài技术很好。

        “陆贽,”摩挲着脖颈,她的声音软软的像被泡沫包围,“……很舒服。”

        他停了片刻,“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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