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势是鞭罚。
他爬到屏风之后,从琳琅满足的鞭子之中挑了只油光的细鞭。这鞭子虽看起来小巧,却磨人得很,不似粗犷的钢鞭一般能把人抽得血肉模糊,却能留下皮下伤,叫人有苦说不出。他自然不是故意要折磨自己,只是他看出今日舒望满眼疲态,只想叫他挥鞭轻省些。
他口中衔着即将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心中却踏实下来,他的主人既然还愿意罚他,便是没有厌弃他。
他爬回舒望身侧,把鞭子交由他手心,这才又老老实实在他膝下跪正了。
“你明日要上早朝,这张脸就免罚了。”
舒望拍了拍他的面颊,哑声命道:“把你的贱根露出来。”
姬琰将双腿大开,无毛的下体轻易便暴露在人视线下。他双手背在身后,腰身稍往前挺,整个胸膛舒张,小腹紧绷着,筋肉紧实有力。
被舒望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男根轻易有了勃起的势头,在双腿的阴影间蠢蠢欲动。只被人用脚尖踹了一两下,就倏而弹跳起来,斜斜指向上,顶端濡出清液来。
这根肉茎形状令人十分满意,长而粗壮,筋络毕露,强悍却又不显得笨重,两只囊袋鼓胀紧绷,一看就是足以绵延皇家生息,能叫嫔妃畏惧的凶器,如今却只能被踩在脚下,沦为虐打赏玩的器具。
没有舒望的允许,他甚至不敢去触碰一下,更勿论射精。这些年来,这根东西要么被锁缚着,要么被珠串堵死,精尿都要待主人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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