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名片,有意向随时联系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窗外蝉鸣一下一下的叫着。张素萍不给她开空调,窗户便大开着,程末只穿着背心坐着靠在墙边,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今天女人说的话,
“…可是我还没有成年…”
“我知道,没关系的。”
女人一双眼眸深邃,打断她的犹豫时整个人走近靠过来,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诱惑人心的潘多拉。低头把名片塞到她身侧背包的侧兜里,古法香水的味道经过靠近蔓延到她身上,连抬头也不敢的,只感受到头发遮挡下的耳根烫的灼心,
自小她就对年长一些的女性长辈有着天生的胆怯感,尤其是这样如此独特魅力的。拿着手机的手垂着,另一只手伴随着叹息覆上尚且温热的脸颊,却又想起女人触摸她眼尾那枚小痣时说的话,程末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脖子,终于再也没有了想睡觉的困意,
夜晚让人冲动,尤其是这样令人燥热的夜晚。程末穿上短裤下床,踩上塑料拖鞋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前,扯开书包的网兜,
就着月光与手机屏幕的光亮,程末一颗心跳的复杂而又剧烈,
她刚刚被上海一所还算不错的一本院校录取,虽然老师们都说以她的成绩正常冲击双一流都没问题。程末有些局促的呼吸着,指尖一个一个的按下键盘上的数字,
她不知道现在想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就像春心朦胧初初心动的少年人给悸动的对象打电话一样,带着胡思乱想把自己的全身家当都压在了上面,
其实她爸妈离婚前她也曾算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小孩。用无数个埋头苦学的日夜浇灌出来的天赋异禀让她早早的就跨越了同龄人的世界,希冀着打破那句年少终归是年少。可惜即便展开双翅鹰击了数片长空,最终落地碰到一只蟒蛇时,她依然只是雏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