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愣住,不可置信地扯扯嘴角,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开玩笑……我才满十八岁,怎么可能结婚?”
他不说话了,倒不是被我噎住,而是皱眉观察我的神情,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他指指我额头,“还疼吗?”
我这才随着他的目光往上走,m0了m0自己的额角,意识到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难怪脑袋那么沉重,我受伤了吗?
是不是伤得好重?
对了,我追溯着,我怎么会受伤呢?
伤在这么关键的位置,难道被车撞了?
可是奇怪,一点相关记忆都没有。
“疼。”我点点头,联想到什么,问他,“我出车祸,撞坏了脑袋?”
他沉默地抿着唇,没有直接回答我。
半晌,他问,“还有哪里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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