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张张合合,可我浑浑噩噩,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虚软地推开他桎梏住我的手,踉跄地踏进酒店房间。
接着,扑入眼帘的景象令我目瞪口呆。
压根不是寻常的酒店布局,总统套房被改造成一套画室,墙壁上分门别类地展览着油画,有的颜料还未风g,正晾着。
落地窗处,一位红裙nV子手里握着画笔正在补画一幅未完的全家福上的男主人肖像,她停下画笔,优雅地回过头来,看向熙攘的我们,朝我们笑笑。
谣言不攻自破。
“卧槽!陆冬,这就是你每天和那美nV偷偷m0m0在g的事?你们艺术家真的好无聊啊!”
全家福挂满墙壁,画框里有陆无忧,有陆冬,还有中间的我。
陆无忧一岁的模样,两岁的模样,三岁的模样······
他一点点地在变化着,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地嵌在画布上,真实得我想要上去亲亲他的脸颊,想象下一秒他便要扑入我怀里来,笑着喊我妈妈妈妈。
我往前走,看到墙壁中央,是今年过年时,我们一家四口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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