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坚咬牙道:“我只知道他是心怀大义的侠者,你却是趁人之危、以利相逼的小人!他可以在战场上流血,却不该因这种淫器受伤,更不可能任由你折辱!”他将散落的衣物轻轻披在侠士身上,虽然是在跟徐知远说话,目光却转而专注坚定地看着侠士:“没有你捐赠的粮草,我照样可以打赢这场仗!”

        侠士心中清楚,后半句话薛坚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一时动然,喃喃不能语。徐知远冷笑道:“好,说得真好!真是冠冕堂皇!敢问薛将军,可有统计过晟江的伤亡情况比之河阳如何?你口口声声说没有我送的粮草照样能赢,又怎不知‘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能赢,呵……却不知道多少将士要替你赴死!他根本不是为了你而同我交易,而是为了少死几个你们这种大将军不在乎他却认为不该死的人。”

        此话着实诛心!侠士先前怎么被他亵玩都没有反抗,眼下是真的动怒:“你闭嘴!阿坚不是你说的那种——”

        “更何况,”徐知远不仅没收声,反而冲侠士挑了挑眉,“我跟他……又怎么能用折辱来形容。”

        他伸手挑起侠士的下巴,那张脸上情欲还未消退,满脸泪痕,目光中盛满愤怒地看着自己。徐知远暧昧一笑:“若非心中倾慕,我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千金散尽,只为博佳人一笑罢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将军看不明白吗?”

        何止是将军看不明白,侠士都看不明白。

        他震惊地看向徐知远,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认真还是在说笑,倾慕……谁倾慕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的?更何况他于徐知远非但无恩反而有仇,梧桐山庄大闹一通搞砸了他和十二连环坞的合作,他还以为对方提出这样的交易条件是在羞辱报复。

        “一派胡言!”薛坚瞪着他,眼里的杀意毫不避讳。

        徐知远直接当着薛坚的面吻上侠士,强硬地撬开齿关迫使侠士与他唇舌相接,分开的时候还有银丝挂在两人之间。他目光移向薛坚,挑衅道:“怎么,觉得恶心?还是说……你嫉妒?”

        “我——”薛坚一时哑然。徐知远呵笑一声,将手指插进侠士的后穴,那处被疼爱过一回更加湿软高热,微微肿胀泛着一圈红,他将手指撑开,便能看见内里的软肉还糊着些许精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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