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这日常见去无乩馆,赵胤没有再让她针灸,而是让她用她的“正骨之法”为他捏腿。
这家伙学聪明了,反过来折腾她。
痛恨。
时雍暗自咬牙,又不能一刀把他宰了,磨蹭大半日才得脱身出来。
一人一狗走在街上,时雍望着张灯结彩的大街,突然有些茫然。
明日就是初八了?
王爷大婚,公主出嫁,侯府纳婿。
没有一桩事情和她相干,可每一桩事仿佛都与她相干。
时雍甩头笑笑,“大黑,我们走走。”
这些日子里,顺天府衙她不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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