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99对他的羞辱和控制，精准而有效，仿佛能够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欲望。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恐惧，却又让他感到兴奋。
他回想起刚刚的对话，K99似乎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难道……他真的能看到我？”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程斌混沌的思绪。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蛛丝马迹。宿舍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不可能啊……”程斌感到困惑，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他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指点开与K99的聊天窗口。
“你……你能看到我的动作吗？”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问打了出去。
消息发送出去后，程斌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紧张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K99的回复来了。
“贱狗，称呼我要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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