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我都吃完了……”他颤抖着打出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和讨好。
“很好，贱狗，”K99回复道，“你很听话，我很满意。”
看到K99的赞扬，程斌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仿佛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主人……还要我做什么？”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渴望得到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现在，回宿舍去，”K99命令道，“我会在那里等着你。”
“是，主人。”程斌恭敬地回答道。
程斌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他缓缓地站起身，端起空碗，走向回收处。
“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程斌在心中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羞耻和懊悔。
然而，羞耻和懊悔之余，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
“主人……我真是太下贱了……”程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他感到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沦陷在K99的掌控之中，无法自拔。
他将碗筷放进回收处，转身离开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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