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确实高,而柏庭梧比他还要高几厘米,但身材不如他好,也不如他壮。
“想去哪啊?”
柏庭梧两只大手伸到时肆身后,揉弄他两团圆润结实的臀肉,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抓着往两边掰,股缝里尚未开拓的洞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闭的。
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时肆弯了膝盖,如果不是柏庭梧扶着,他早就跌在地上了。
“宝贝老婆,我下面好涨,好难受。”
柏庭梧浑身的热流全聚集在小腹处,他握着性器上下撸动着,虎口的痣也透着几丝淫霏。他把视线转移到时肆身上。
时肆的性器与柏庭梧的截然不同,软趴在茂密的丛林之间,他是直男,对男人硬不起来。
柏庭梧按下时肆的头,把鸡巴怼到他的嘴边蹭了蹭,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舔,对方盯着那根拥有吓人尺寸的“枪”,皱了皱眉头,倔强似的不肯张嘴,往后退,显然很是抵触。
也许是睡意倏然涌上头,时肆闭眼就昏睡过去。
柏庭梧却以为时肆厌恶他的性器直至晕过去,他郁闷的撩了把头发,只好暂时放过他,给他浑身打了泡沫冲了冲,最后扶他去床上睡觉。
胯间一直硬着,柏庭梧没办法,捡起时肆穿过的内裤放在鼻间嗅着,迷人的雄性味道令他情难自抑,释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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