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剥。”
时渺皱起眉头,“你怎么不自己剥?”
“你昨天不还帮萧与卿剥了?”
容既这突然的话让时渺噎住,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说道,“他的手受伤了,你的手又没受伤。”
“我胸口疼。”
他说的理直气壮,时渺也懒得跟他争辩,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帮他剥了皮,又仔细撕了上面的白丝后,将果肉递给他。
容既这才满意的笑了,低头咬住果肉。
“好吃么?”时渺问。
“酸。”他回答,“以后别买了,也不要给萧与卿买。”
“你自己觉得酸而已,他觉得好吃,为什么不能给他买?”
“没有为什么,还有,他有护工,不需要你帮他做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