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的声音很平静。
近乎冷漠的平静。
容既那抓着她的手突然松开了。
他的嘴唇紧紧的抿成条直线,却没再说一个字。
“我做错了什么?”她问,“是我做错了,对吧?当年,活下来的人就不应该是我,我也不应该到你们容家,不应该认识你,更不应该……跟你有任何关系。”
“我真的,宁愿我从来都不认识你。”
她的声音越发轻了。
喉咙间犹如塞入了什么东西,一字一句的话都带着无比的干涩和嘶哑。
戚瑶说的没错,她就是活该。
肖想了得不到的东西,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所以,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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