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已经有些不悦了,时渺抿了抿嘴唇后,还是没动。
容既看了看她那苍白的脸,到底还是软下声音,“我只是担心,不是故意凶你的。”
时渺还是没看他,但容既再次将她的手握住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没有甩开了。
容既便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哑着声音,“你不知道这一个晚上我是怎么过来的。”
“郁时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她是他缺失的另一半心脏。
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块蓝图,也是他灵魂的归处。
如果她不在,容既算是什么?
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哪怕此时,她已经醒了,甚至会跟他说话跟他发脾气,但容既心里还是不安,只要想到当时她浑身是血的样子,过去一夜的不安和惶恐便如同毒药一样在他的体内流窜,他的身体甚至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时渺也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他。
她张了张嘴唇,轻声说道,“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