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容既却只是克制的亲了亲她的嘴唇便推开了。
时渺就定在那里没动,眼睛瞪大,那捏着叉子的手明显加紧了几分力道,手指的关节都变得苍白。
容既低头看了看后,帮她将手指掰开,再轻轻握住,“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
之后,容既每天都会给她买个小蛋糕。
她的情绪逐渐稳定,对他和周围人的抵触也开始逐渐减少,后来再看见他提着蛋糕进来时,她甚至会从床上下来,主动去拿他手上的东西。
有时候容既会在她病房中处理一些事情,她就坐在床上盯着他看。
在容既注意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时,她又立即将眼睛转开——掩耳盗铃一般。
然后有一天,容既突然没有出现。
那天时渺听从护工的吩咐已经乖乖的吃完了饭和药,正坐在床上等着容既出现时,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手上也提着一个蛋糕,对她说道,“太太,容总临时有事,这是他让我带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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