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
他想要说什么。
然而,接管容氏八年多,在任何人面前都从不露怯、杀伐果断的人,此时张了张口,言语却是一片空白。
正好那时,电梯门开了。
时渺没动,只歪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你还恨我么?”
终于,他问出了口。
……
镊子夹起冰块放入杯子中,再倾入褐色的酒液。
时渺抿了一口后,看向阳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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