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皮有时候还真厚!【被他的话语气到差点开启须佐能乎,可是想到之前的赌约还是冷静下来随他动作】【被他嘴唇触碰过的地方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虽然自己看不到但这样的感觉非常奇怪】【他对自己的称呼以及自己被迫半跪的姿态很是让人恼火】你这种敬语一点也不尊敬,是在调侃我么?

        【抬起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忽然把他压到了地上,呈半跪的模样,强迫他仰起头来看自己。彼时天光黯淡,一点余晖慢慢收敛成不刺目的赤色,凄烈地泼在天边,就像他的万花筒,艳丽,危险,却不够尖锐,让自己这样恶劣的人心底升起探求的欲望】【他其实是个过于温和,过于能容忍的人】【他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面庞上,一双万花筒却沉静清明,即使在这样的姿态下,他依旧能挂住波澜不惊,真的是……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说了】想让人,撕碎的冷漠啊,这样的表情面对别人就足够了

        想让人撕碎的冷漠?若是没有赌约,谁撕碎谁还不一定。而且,你觉得我还需要其他表情?【对于他的话面露嘲讽】我已经被忍宗抛弃了,想想看,亲生父亲仅仅因为我的眼睛就判定我没有继承的资格,虽说我对这个身份不感兴趣……但是他凭什么直接就剥夺我的资格!还说什么爱是最重要的……可到了最后连我那个一直说着最重要的是爱的弟弟都追逐到了力量对我痛下杀手,我为什么还要有其他表情?【眯起眼睛直视那双幽紫的眸】这个世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把喜怒哀乐这么容易露出来,他们只会以为我好欺负……

        不过是凡人的妒忌而已,再没有可能拥有的东西,他们便用冷言冷语来遮掩失望【嗤笑一声,同时把手探入他的衣物,揉捏他胸口的朱果,于是那里慢慢变得红肿了起来。他似乎不是很能忍受如此的亵玩,有点难耐地咬着下唇,破碎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泄露一点出来,时轻时重,随着手底下的动作】因陀罗,我们是决定要对面整个世界,他们再怎么风言风语,也不敢直视你的眼睛【手继续向下抚摸,却不解开他的衣物,只是溜进了他的亵裤,套弄着他还是柔软的性器】来,你也一起起舞吧

        我知道……但是你的手能不能别乱摸……这种感觉很奇怪。【被这样的抚摸引的不禁让一直压抑着的呻吟从口中逃出,音调随着斑手的轻重缓急高高低低。】我当然知道要面对的是全世界,这个世界应该被修改了,他们沉迷在这种虚假的和平里面却不知道黑暗在腐蚀,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手摸进自己裤子,因为自己的性器开始挺立而觉得有些羞耻。】

        【莫名觉得他这样手足无措的模样有点可爱,大概是第一次吧,本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被情欲染上,红与白交映,欲望交织寡淡,真是诱人的景色。他的眼眸被情欲笼上一层茫然,身体轻轻发抖,于是不禁提醒他】你以为现在在做什么【轻笑一声】当然是占有你【他的性器在技巧性的抚摸下逐渐由半勃变得硬挺,顶端因为兴奋甚至流淌下来一点液体】【下身早已胀的发痛,却被完全地掩盖下来,保持住悠哉悠哉的姿态,手指在他的穴口深深浅浅地戳刺】用这里

        【对欢好之事的认知仅仅存于话本里面,虽然那本本子最后被自己一个火遁给烧了,但里面的图案却还有些是记着的,脸更红了。】可是……两个男子怎么可能……会很痛的吧?【咬住嘴唇忍住穴口那处异物带来的不适,手指在穴口作乱的感觉十分糟糕】到时候能轻点吗……【不禁有些担忧和害怕】

        【果然没有什么经验么,丝毫不意外,即使决定等下还是要轻一点,但是依旧用敷衍的语气】看你怎么配合咯【掰过他的下巴,以深吻封缄他的唇,将他破碎的声音吞入腹中,用舌头舔开他的齿列,在他口腔中霸道地掠夺,让他只能从喉咙中偶尔低低发出一声呜咽。与此同时,手指不顾他的抗拒,直接深深埋入他的体内,在其中慢慢翻搅之后又浅浅抽出,如此反复,直到原本干涩的洞穴开始有些许湿意。】【咕啾】适应的很快么,因陀罗【轻笑着说,声音因为无法压抑的情欲而显得嘶哑】

        【瞪大双眼接受这个霸道的深吻,因为手指在体内做乱的缘故不禁发出呜咽,然而被吻住嘴唇无法开口,只能在唇缝间散出小小的声音。】我会努力配合的……【手指在体内翻搅,又因为修炼了查克拉耳力比普通人好的缘故听到了那声水声】不用你多嘴!我看你也不怎么样啊!【磁性的声音带着点嘶哑,在耳边响起时,自己很容易就脸红了。】

        【挑眉】我怎么样,你等一会不就知道了【感觉里面差不多了,立即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同时放开他的唇舌,饶有兴趣地欣赏他愈发粗重的喘息】【两根手指在后穴内缓缓搅动,慢慢厮磨,又恶劣地曲起手指挖掘深处。而不等他全然适应,再继续添了第三根手指,交错着在那狭小的洞穴内作乱】【忽然,不知道碰到了哪一处,他原本被刻意压抑的声音忽然高亢起来,连着身体抖动地厉害,像是秋后的蝉,颤抖着悲鸣】【他胡乱想去触摸什么,最后却因无措只好向后抓住了施加者的衣角,紧紧攥在手里,便如漂泊在激流中的人忽然抓住了一块浮木】【轻笑】你看,现在你便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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