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悱哭了,默默的落着泪。

        白晖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告诉你。宰羽是我的夫人,她头一次让我帮她,我不会拒绝。那怕再难,也会尽最大可能给她一个交待。还有就是,我不是因为刺杀而喜欢上宰羽,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要娶她。”

        “那,那是为什么?”虞悱这一问,纯粹是女子的好奇心。

        “不想说。”白晖说完后拉开门吩咐仆从为虞悱准备住处。

        虞悱离开之后,白晖拿出了燕、赵一带的地图,用红笔在中山遗民活动的范围处画了一个圈,然后一只手按着额头,这确实是件难事。

        白晖娶宰羽的原因只有一个,说什么太宰的嫡孙女什么都是虚的。

        那怕只是一个平民,白晖也会娶。

        这是责任,谁让酒后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白晖毕竟还有后世的道德观,而不是此时的。

        次日午后。

        几百燕军丢盔弃甲正在一路往西而逃,在他们背后不足五里远紧紧的咬着一只东胡的轻骑兵。

        东胡人连真正的铁制箭头都没有,他们多用的是骨制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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