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猛地加速的抽插让沈意也有些破防,在强大的快感下他咬着牙说:“我操啊啊啊啊!你、你这只贱狗,你慢点、慢点啊!”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但是主人的屎穴实在是太棒了,爽到贱狗的狗屌都不听使唤,停不下来啊啊啊!”楼予面容扭曲,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在认错,却又像是爽到灿笑,唯独下体依旧不停歇地拚命往上顶着。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是做爱的声响,无论是楼予的股间不断撞击沈意屁股的啪啪声,还是肉棒在後穴里来回抽插的噗嗤声,再配合上两人的呻吟与叫声,都叫人听了血脉贲张,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楼予的错觉或幻想,总觉得房间里除了原本的尿臊味,以及做爱时淫水浓烈的腥羶味外,似乎又多了一股独属於排泄物的淡淡臭气,与回荡在房间里的淫乱声响交织在一起,让楼予越发地兴奋起来。

        尽管躺着的他看不见自己下体如今的状况,可光是想到自己能用肉棒把主人干到脱粪,主人新鲜炙热的屎在他的猛烈抽插中从肛门被带出,先是沾满了自己的狗屌,又在这反覆的肏干中沾黏在两人的交合处,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楼予便爽得立刻就要高潮!

        “喔喔喔!不行了,真的要射了,贱狗要用下贱的狗鸡巴内射主人,要把肮脏的精液喷到主人珍贵的粪便上了啊!”

        “我操!你这只早泄的贱狗,尽管用你的狗屌射进来吧!无论你射多少,我都会让你连同我的粪便一起吃回去的!我操啊啊啊啊!”

        听到沈意的话,楼予不自觉地开始想像起那个画面:主人被自己干到红肿的肉穴呈现在面前,先是自己内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随後白浊的精液带出一丝棕黄,最後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粪便,争先恐後地翻涌而出……

        这个肮脏而变态的幻想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只见楼予紧皱眉头,在一个挺腰之後猛地大吼:“嗯啊啊啊啊!要射了!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低沉的嘶吼中,楼予的精液就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一道接着一道射进沈意的後穴,用强劲而青春的力道冲击着肠壁,让沈意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缩起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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