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没忍住,下意识深吸了口气,结果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浸入肺腑。她被呛得猛然咳嗽了起来。
“你没事吧?”上方一个声音沉而缓地响起。某人终于回过神了。
“我没事。”她趁机伸出手,用不大的力道,将眼前的人往外面推,“好了,他走了。”刚触碰到他一片浸凉,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过来禁锢住了。她的手腕便被人牢牢握住了。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叠,又急又重,不知是谁的心跳声,紊乱得像失了韵律的鼓点。
“你这是?”顾挽抬眸,语气半是质问半是狐疑。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正认真而严肃地凝视着顾挽。这一次,顾挽好像从他眼里看到了某种不一样的东西,不是从前的那种古井微澜,而是炙热的,却又小心翼翼带着某种期冀的眼神。
顾挽刻意垂下眸子,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闪什么,就听到一个声音拂过耳畔,“你那天说的话,可还算数?”
心头一跳,她猛然抬头,疑心是幻觉。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依旧是刚才那句,语气更沉缓了些,还带着微微的苦涩。
刹那之间,周身的血液骤然沸腾了。但很快,那点刚腾起的火苗就熄灭了,顾挽觉得自己好像跌入了初春刚融化的冰渣子里,被一种说不清的更深的绝望裹挟着,浑身都僵冷了。
“陈风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瞥了面前的人一眼,语气凉薄地问。
“你不明白?”眼前的人不知是过于紧张,智商下了线,还是从未经历过此种情况,竟然将质问句理解成了疑问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