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眠立在原地,微眯着眼睛,打量起后面那辆车。驾驶座上的,明显是个男人,那人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他们很快就驶离了这条小路。

        心里生出一股闷气,但他来不及仔细辨别眼下的情况,就本能地开着车,跟了上去。

        秦霄看了眼一路跟在身后的车,问顾挽:“什么情况?”

        “没什么,不用管他。”顾挽平静道,又问,“项老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手术挺成功的,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顾挽说完,将车窗开了个缝,让冷风微微灌进来,不吭声了。

        “那件事,你还没放下?”见顾挽情绪很低,秦霄犹豫着开口问道。

        有些陈年往事,并非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轻易被忘记的。

        顾挽微阖眼睛,任由窗外的冷风打在脸上,答非所问地喃喃道:“不知道老师......还愿不愿意见我。”

        秦霄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似是早就将她看透了,又对她抱着孺子不可教的挫败感,道:“顾挽,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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