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发,上面也的确掉了一些头屑。

        我去!难怪我刚才打车回香榭花提的时候,就连出租车司机都嫌弃我,原来我这么脏啊!

        可是这不能怪秦岩,秦岩之前一直在山上,而且事情那么多,哪有时间去洗澡换衣服。

        秦岩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说:“曲雨辰,其实我比你的身价高多了,你在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我随便一家公司资产的零头都能抵得上你爸公司。”

        秦岩明知道曲雨辰不相信,但是他还是要说。

        他就是要看看曲雨辰那狂傲的态度,同时也给自己找一个打他的理由。

        听到秦岩的话,曲雨辰果然哈哈大笑起来,就像是在看疯子一样看着秦岩:“你脑子有病吧,你是不是做发财梦做多了,居然还说你家的资产比我家的多。”

        不等秦岩说话,曲雨辰指着秦岩的鼻子接着说:“好了,小子,我不想和你废话了。我现在警告你,一会儿你如果敢跟着我们去酒店给耿伯伯拜寿,我绝对让你站着进去躺着出来。”

        “是吗?”秦岩笑起来,“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先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吧!”

        说罢,秦岩一把揪住曲雨辰的头发,将他的头磕在靠背上。

        “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曲雨辰顿时被磕的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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