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帘子,赵渚走了。

        陈宇煊问道,“老将军,明明你就期待着赵渚过来。妃光也去调军了,能有一个臂膀比现在少一个助手好得多。而且将军,您的风湿在席安本就发作难受。”

        他叹了一口气,“我就两个儿子,而这个小的,根本就管不住他。小殿下,天下都夸这赵渚是个天生的将军,没有不胜的仗。就是他年少的时候打了南越的胜利,让他得意,让他忘形。”

        “可是老将军,这也正是他的实力无可厚非。而且,他跟在小风身边也有几年了,他的得意忘形也被小风磨了不少。老将军,你是要求太高,期望太高。”

        “太高?我就希望他好好地守着太子殿下。小殿下,陈国的未来全系在太子身上,我就希望他能好好的护住这个陈国的未来。殿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同意让赵渚去辽国。”

        陈宇煊问道,“是因为三姐夫吗?”

        “赵渚和津琮感情自小好,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相信有其父,必有其女。”

        陈宇煊说道,“小风既像姐夫,又与他完全不同。大家都会把这两人联想到一起,连我,我也是曾将小风儿想到了姐夫。事实上,他们完全不是同一类人。”

        赵渚上了一小船,看着远处的火光,“速度还能再快一点吗?”

        ……

        尧天城里的太子府,陈铖怜从宫中回来,发现家中有些不一样。纪承之躺在赵淇华的房里,而赵渚的房间里躺着乌里冼。陈铖怜虽然一脸从宫里出来抱着疲惫,但是仍笑着问道,“所以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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