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倒吸一口凉气,其实这两起事件,若是说从手法来看,倒不像是一人所为,丝毫没有任何共同点,“就像主子所说的,昨晚我查了一圈辽宫,有两个五尺九左右的人,一名是御前侍卫汪炜,另一名是火房名叫苏格。苏格左腿残疾,别说走路,若是没有拐杖,根本寸步难行。而汪炜就不同了……完全符合那日行凶之人。”

        “不错,但是后面的便与我们无关。接下来就看太子。”

        白风说着,拿起肉干吃了起来,心里一想,果然不论口感或是味道,比起公主苑里拿的,真是好吃许多。

        这梧桐,白风看了一眼,怕是连梧桐这个名字,都是假名。

        他一把抢过白风手中的肉干,两眼好奇地盯着他,“主子,您别扫奴才的兴了,到底您是怎么察觉出汪炜有是凶手?”

        被这一盯,白风心一紧,忽地撇开了头,“梧桐,回去之后,你还是好好去后院呆着吧。”

        “……”这是为什么呀!他不是立功了吗!

        “唉,说起来其实也没有这么复杂。”白风叹了一口气。梧桐心想:不复杂……明明哪里都很复杂呀!

        “二公主也到了成婚论嫁的时候了。”白风拿起另一条肉干,“二公主的母家与太后的母家关系一直处在敌对之中,别看太后常年养在深宫之中,但是朝中有一半毕竟是太后的母家蔡京的旧部。”

        “而二公主的母家家族一直反对着朝廷重用外戚,以防专政。二公主的婚嫁之事,便成了此事的导火索,你可知,二公主要与蒙国联姻?”

        “似是有耳闻,蒙国长久虽与中原邻邦,不讨好也不掠夺,再上那是一片莽荒之地,中原各国自是看不上那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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