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傻,听刘云海喊“huang”字了,这种年代,敢用这个字的,除了那个艺术家皇帝赵佶还能有谁……
再看他身后那人,三十往上的年纪却不生胡须,多半是宫里的。
刘云海恭恭敬敬地应了话。
“哦?秦姑娘,”赵佶挑眉,右手一扬示意刘云海退到一旁,露出身后一道完整的人影:“之前没听文彦提起过,是你的远方亲戚?”
他朝着秦暮烟开口,话却是问刘云海的,说话的间隙还上上下下将秦暮烟打量了个遍,看的后者浑身像过了水似的凉。
她虽然历史成绩不怎么好,但也晓得这位艺术家的私生活实在一言难尽,而刘云海又是个老实性子,听人这么问了就傻兮兮预备说实话,于是眼疾手快的抢在他之前开口:“我是孟哥哥的妻子。”
她惯会装傻,装着一副娇羞的样子,往左挪了两步把自己藏在刘云海身后。
刘云海撇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妻子?”赵佶把这两个字在舌尖过了一遍才又看向刘云海:“却不曾听你提起过,莫非……是在骗朕?”
男人身上是久居高位沉积下来的威严,说话时语气分明是淡淡的,尾音甚至还带着轻微的笑意,但就是听的人脊背禁不住生寒。
“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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