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宇把头扭到一旁哼了一声。

        寒牧于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刘云海,后者事不关己的低头,仔细盘算这一路上所需的盘缠。

        寒牧:……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然而事情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在第一站的目的地上,秦暮烟和齐靖宇产生了冲突。

        秦暮烟是重庆人,因此甫一听刘云海说皇上准了他外出游历的恳请后就铆足了劲儿想去看看千年前的故乡,所以坚持要往巴蜀之地走,齐靖宇则觉得南方繁荣,近来江南一带最近又有百花节,往南方走难保不会碰上南巡的皇上,故而该往北方去。

        秦暮烟凉飕飕的笑,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照你这么个说法,咱们不管往哪儿走都有可能撞上皇上,那咱还游什么呢?不如直接收拾收拾坐牢去好了。”

        齐靖宇不赞同的皱眉,大约是觉得她在狡辩,正想反驳回去肩上就落了一只手——他回头,看见刘云海冲他摇了摇头:“算了。”

        他依然好脾气的摇头:“江南的百花节在六月中旬,现在是三月初,咱们动作快点儿,应该不会撞上圣上……”

        又转向这场战争的另一个主人公:“说好了只是去看一眼,不许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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