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与梁全也有些交情,在他那儿养了一只名叫‘战戈’的蛐蛐儿,不知道您听过没有?”
“战戈?”童钱上上下下打量了齐靖宇好一会儿,抬手制止了手下人的动作:“战戈是你的?”
他当然听过“战戈”,本来他此行就是奔着战戈去的,但梁全那个不识相的非要说战戈已经有主人了,死活不肯卖给他,没成想竟然在这儿叫他给遇见了。
他又看了齐靖宇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是。”齐靖宇倒是大度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儿写着“战戈”二字的木牌递过去:“我家小妹放跑了您的蛐蛐儿,自然该由我赔给您一只新的才是,只希望您不要嫌弃。”
嫌弃?傻子才会嫌弃战戈!童钱接过木牌时喜的眉毛都扬了起来,偏还端着,强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摆了摆手:“今天就先饶过你们!”
“谢谢。”
寒牧和齐靖宇一边一个的压着秦暮烟道谢,又赶忙带着她转身离开。
秦暮烟在听见童钱那独特的嗓音的时候便反应过来了对方的身份,一直憋着口气,连大气都不敢出,好不容易转身离开了对方的视线,一颗心还没放下来又听身后童钱突然道:“等等!”
秦暮烟脊背一下子僵了。
童钱却只是得了战戈心情好,随口提醒一句:“你妹子手里的瓷片还没扔呢。”
“哦哦。”三人又同时在心里松了口气,背对着道了谢,一步还没跨出去又听身后童慢悠悠道:“不过刚才大致看了一眼,你妹子生的还不错……也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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