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想要平静的生活,就能够平静的,知秋,一切不怪你,怪也只能怪我。”
怪我生在帝王家,怪我平安生活了这么多年。
往后再说什么,知秋没有听清楚,甚至于知秋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去。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澈就已经离开上朝了。
清晨的长安还有几分寒意,天边飞鸟经过,知秋站在房间门口,许久没有说话。
萧澈不常来上朝。
一来自己一直是一个富贵闲人,没有什么事情。
二来朝堂上的文官说话酸腐,夹枪带棒的,实在是让人难听。
故而今日,当萧澈出现在朝堂最前面的时候,众大臣纷纷低头窃窃私语,不知这向来纨绔的三皇子为何而来。
王上坐在龙椅之上,低头看着萧澈前来,才想起前几日交代的林家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