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海却笑,缄默半晌,并未说话。

        小心翼翼地将那厚暖的布包放置好,垂帘,道,“臣向来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此事做的没错,臣也不畏惧洛贵妃。”

        “这么说来,难道你是因为……苏暮潇的缘故?”淑贵妃愣了愣,末了,又开口道。

        此番,刘云海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淑贵妃长叹一口气,却看刘云海医术高明,一表人才,自是一个难得之人,“本宫从前的娘家人,除了本宫的爹娘之外,最亲近的便是苏暮潇的娘亲,如今只剩下苏暮潇一人,本宫自然是不会制止不管的……刘云海,纵然你是一个难得之人,可所谓伴君如伴虎,谁知道日后能发生什么事情呢?”

        林丞相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刘云海身形微僵,许久没有说话。

        末了,心中涌动着什么,那熟悉的疼痛又席卷而来。

        他轻笑,道,“娘娘多虑了,苏暮潇还小,无须知道这些。”

        他大仇未报,怎能说起这样的儿女情长?

        只怕是日后,淑贵妃也不会这样温和的同他说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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