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回过头去看着朝珠,却见她神色欢喜,心中,竟陡然多了几分惊恐。

        她到底为何能够在说起旁人的死讯之时,这般的欢喜。

        “既然如此,宸妃必定很是伤心了。”末了,她只轻咳两声,扯开了话题。

        朝珠也不过轻笑一声,才淡淡道,“那是必然,之时那又如何呢?”

        话又说话来,宸妃不过是后宫妇人罢了,儿子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又能如何呢?

        苏暮潇哑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正巧朝阳公主的侍女半晌不见苏暮潇过来,便出门来寻,二人就此分别。

        听闻萧一安已经病了好几天了,日日躺在床上,茶饭不思的,人消瘦了许多。

        那日,还从梦中醒来,哭着喊着娘,可吓坏了周遭的侍女,就连那日王上下了朝,也亲自过来看萧一安的身体如何。

        “唉,不知公主这是怎么了,奴婢本还以为公主是得了相思病了,可是宫中的嬷嬷说,公主得的不是相思病,却也是心病。”那侍女担忧地说道,面色凄凄。

        想到萧一安那苍白的面容,瘦削的身形,便不由自主地有些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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