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回道:“上官小姐说自己并不会歌舞。”
皇帝点了点之后,便是微微的看了眼谭相炜,“嗯,下去吧”,这上官云要么就是真的不会,要么,就是和谭相炜一起在演戏。
“是”,说罢,小太监又呼次呼次的跑了回去。
上官云思量片刻之后,心中依然有了应对之法,“自然极好,那,妹妹先请”。
这方才一直叫上官云姐姐的林姑娘,此刻闻这妹妹,心中却是有些不快了,作为一个有修养的女子,怎可面露愠色,“上官小姐客气了,还是你先来吧”。
上官云看了看眼前的一种乐器之后,在七弦琴前坐下,“……那,献丑了”。
“……”,原本在亭子里安安静静喝茶的谭相炜却是一愣,这丫头,他听那几个师傅说,她这琴,弹得极好,今日自己也没做什么事情得罪她才是,怎么又要和他对着干了。
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玉手勾挑变换间,那琴声,好似步摇得宝髻玲珑,好似裙拖得环佩玎咚,好似铁马儿檐前骤风;其声壮,似铁骑刀枪冗冗;其声幽,似落花流水溶溶;其声高,似风清月朗鹤唳空;其声低,似听儿女语,小窗中,喁喁。
一曲罢了,众人耳边,却是余音不绝,皇帝亦是不由得赞赏,这般的琴艺,莫说这大梁了,当世怕是只有云清绝能与之一比了,这女子,果然不是普通人:“……,谭相,你说你这夫人一窍不通,可真真是谦虚了啊!”
谭相炜眉眼一抽,却是一副不敢当的样子,“圣上谬赞”,上官云,看来回去之后,要好好和你聊一聊人生了啊,他倒是之前听闻过云清绝琴艺非凡,那时候,他还没找上流殊门,更不知道云清绝就是流殊门的门主,这下看来,她这个少门主还真的是深的其师真传啊。
上官云起身,林有容却是不愿因动手,纵使她通晓四韵,可是,确实是不如眼前女子,“上官姐姐,容儿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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