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放下酒杯“何必去在乎别人口中的我呢。”

        “姑娘是个爽快的。”

        南笙轻笑,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端起酒杯又碰了一杯。

        “本宫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见着有女子进宫,心却不在皇上身上的。你,是第一个。”

        “并不是每个女子都心仪那个位置。”

        说话间,两人朝上位者看过去,常媛一舞终,正与皇甫枭举杯对饮。

        “是啊。其实,本宫真羡慕你啊,羡慕你活得自在且逍遥,不像本宫,一进宫门就成了皇上制衡俞妃的棋子。”乔静雅声音低沉,语气间透露着无力和悲凉。

        一时间,南笙哑言,听着乔静雅又道“本宫还记得,当年贞小仪因早产生下四公主,而本宫一进宫便被皇上下令做四公主的养母。当时,宫中贵妃独大总揽后宫大权,其次便是俞妃和禧嫔。那时禧嫔还未有两个孩子,却很得陛下宠爱。进宫之后,为了乔家能存活,本宫不得已舍弃己身不去争隆恩圣宠,整日伴随佛经度日。也好在,有四公主陪伴,就算宫女们拜高踩低,也踩不到本宫身上。”

        南笙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是宫中传闻最不受宠的妃子,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活得却是最通透的一个,至少她不是真的把自己封闭在宫中,这一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本来想说你的,怎么一下说到本宫自己身上来了。”乔静雅无奈一小,看向南笙。

        “这盛京城谁人不知太师大人矜贵自傲,禁欲冷漠。府中多年来未曾出现过婢女。可自从你一来,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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