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稳稳地接住那片瓦,看着云千若笑得风情万种,花枝招展,“本公子就知道你这棵草儿喜欢打人,所以一直防备着呢!嘿嘿嘿!”
云千若:“……”
还没见过笑的如此风骚的男人!不去做狐狸精真的是暴殄天物!
指尖一动,一枚三寸长的银针出现在手中,曜日之下寒光闪闪,男子的嘴角微微一抽,连忙摆手,“别!别——草儿淡定!本公子……”
不过,他话未说完,底下忽而传来一阵骚动,太后的銮驾已经到了信阳宫外,守在院外的禁军纷纷下跪行礼。
站在殿门外的福公公神色蓦然一变,目光闪烁之中尽是慌乱。
太后娘娘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殿中的情形……
想到某些可能发生的后果,福公公心底‘咯噔’一下,快速迎上前去,跪拜高呼:“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尖细的嗓音穿透渺渺秋风在整个信阳宫上空回响,分外嘹亮,仿佛生怕某些人听不到似的。
太后从銮驾中走出,淡淡的扫了福公公一眼,径直朝紧闭的殿门走去。
福公公心中一慌,就着跪地的姿势朝前移动了几步,疾呼,“太后娘娘您现在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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