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傅景安突然提起那个话题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那种事,他只跟傅景安一个人提过,他跟乔锦年不合,就是因为心理医生的事情,傅景安明知道他最烦心理医生,那天却突然提起这茬,他当时只想着晚上回见沈月歌,根本就注意到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想,傅景安当时的话题,转移的非常生硬,就像是故意将他往那个话题上引导。
他碍于面子,不肯承认自己对沈月歌的心思,却刚好被沈月歌听见,误以为自己拿她当泄yu工具,仔细想来,这一串事情发生的也未免太过巧合,还是说,傅景安当时根本就知道沈月歌在门外,所以才说得那些话!
他越想,脸色越难看,下一秒,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老板,你干嘛现在才跟他说那些话。”
文森站在徐鹤身后,困惑的问出口。
徐鹤眯着眸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看着这条傻狗着急的样子还挺好玩的,你不觉得吗?”
文森闭上嘴,心里默默道,难怪你一把年纪没什么朋友。
乔聿北赶到俱乐部的时候,傅景安正搂着一个美女,教人学台球,他阴着脸上前,一把提起他的后颈,将人拽了出来。
“妈的,谁?!”
傅景安皱起眉,人影都没看清,就被人一拳打到腮帮上,嘴里瞬间就溢满了血腥味。
他“艹”了一声,只觉得牙齿都被打松动了,抬眸看见乔聿北阴沉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傻逼,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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