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把陆老师跟小孩儿送上岸之后,就返回找乔聿北去了,找到他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乔聿北坐在教室里,搂着那个女孩儿,用身体给她取暖,那股温柔劲儿,一点不像之前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干架的模样。

        他帮着乔聿北把人弄上划艇的时候,这小子居然还不忘从村民家里顺一口锅回来,当然,还有他不知何时藏起来的两把大米。

        救援队已经按照他的指令护送着村民下山了,乔聿北倒是一点不意外,撑了帐篷,将人弄进帐篷里,就出来生火熬粥。

        说实在的,他参加过这么多救援,还是头一次见人在这种地方,还有心情熬粥,这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模样,跟部队上的军犬倒是有一拼。

        人没醒前,担心的连睡都睡不着,人醒了,却又拉着个脸,小年轻现在谈恋爱都这么别扭吗?

        他笑了笑,没说话,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米粥,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居然勾得他也有点饿了。

        沈月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乔聿北跟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远一近坐在火堆边。

        她想叫乔聿北,梁丰却先看见了她,他动作一顿,冲她道,“你醒了。”

        沈月歌习惯性的冲他笑了笑,点头回应。

        乔聿北瞥了她一眼,又别开头,根本不搭理她。

        月歌心里骂了句幼稚,一瘸一拐走上前,拉着过长的沙滩裤蹲坐下来,扭头对梁丰道,“你好,沈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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