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摸了摸你的头，眼神晦涩不明。
他想要问你些什么，关于你对他的看法，关于你对于今晚发生的事的想法，以及……有关于未来。
夜蛾正道不是喜欢逃避的人，之前他一直回避，是因为不想打碎你对于他有关于「父亲」的幻想。可是现在，所有不该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发生，木已成舟，那么他就理当担负起责任。
如果你愿意接受他，那么他也许可以换一种身份和你继续相处。即使做不成父亲，他也可以以恋人亦或是伴侣的身份照顾你，成为你身边最亲密的存在。
而如果你不愿意接受他，那么他就只能退出你的生活。他会为你另找一个愿意照顾你的、合格的监护人，而他至多只会成为你的老师，默默地守护着你未来的成长。
至于被你拒绝之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以「父亲」这样的身份留在你身边，是夜蛾正道首先否定的选项。他已经因你而失控太多次了，他根本就无法在你面前维持住自己的理智。他对你产生了不应该存在的情感和欲念，这样的他，又还有什么资格继续以「父亲」这样的身份留在你的身边？
夜蛾正道筹划着未来的一切，可当他垂眸看向你的时候，那些问题却又一个都说不出口了。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向你问出口，那么你是不可能会拒绝他的。你喜欢他，绝对不会愿意就此同他形同陌路。
但不拒绝，就真的意味着接受吗？或者说，就算你真的接受了他作为你的恋人，那么就意味着你真的对他怀有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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