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掌柜的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心想这看上去像公子哥的倒是个会说话的,心眼灵透,不像另一个,一看就是闷葫芦,找人喝酒还是得找会说话的,聊得来,比喝闷酒舒服多了。

        他转身一看,却发现酒肆里另外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了,什么时候出去了?他怎么没印象。掌柜的面色变了变,往前急走了两步,神情又舒缓了下来。

        那两人坐着的桌子上放着两枚散碎银子,不仅值酒钱,还多了不少。

        掌柜的笑逐颜开,哼着小曲,心情和这烟雨杏花村一般美丽。

        管他是谁,去哪儿,要做什么,秉性如何,只要给钱,那就是好客。

        他这小酒肆什么都不卖,专卖酒,什么都不管,只管钱。

        人生在世,短短百年,行来过往,千姿百态,不过都只是匆匆旅客,短暂行人。

        何必纠结,何必在意。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酒徒酒客酒人家,皆是逍遥酒中仙。

        一出酒肆的门,方才还醉醺醺的雨师兄便低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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