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不就,她就在院子里遇到了剪玫瑰的苏瑾棠,苏瑾棠见她一脸无聊,忙问:

        “怎么了?是不想继续待在陆宅了?”

        苏幸馨摇了摇头,“在外面遇到了一个牛皮糖一样的男人,很讨厌,还非要请我去他家玩,说什么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好朋友。”

        “真是有病!他爸和我爸又交情又怎么样,爸爸的交情又不能算在我身上,他跟我套近乎算什么!”

        苏瑾棠大概也明白为什么,“这还不是怪你爸。”

        活落,花园入口传来陆霆晔的问话:“怪我什么?你们母女来那个人可不能背着我讲坏话。”

        苏瑾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非要在葬礼上宣布遗嘱,就没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人来叨扰女儿。”

        陆霆晔这次啊注意到苏幸馨不高兴,忙问:

        “怎么了?”

        苏幸馨把刚才的话如实说了一遍,陆霆晔听完心情也不大好。

        “有其父必有其子,江从宴这个儿子和他一个德行,好在江老有个大孙女能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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