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琼芳娜叹了口气：“左拉的身世很惨的，你知道她哥哥是谁吗？”
“谁？”
段飞反问道。
“修斯-克里门森！”
嘶！
段飞倒吸口冷气：“第一使徒？克里门森是左拉的哥哥？”
“是的。”
琼芳娜继续叹气：“但如今的克里门森已经不是克里门森了，他被神界人附体，原来的灵魂早已灰飞烟灭。左拉对此痛恨不已，曾经好几次想杀了这个克里门森，为她的哥哥报仇，但都因为实力不足失败。”
“后来我救了她之后，将她送去了魔界，本想着她能在魔界安安稳稳呆一段时间，结果现在居然又回来了，而且对克里门森的恨意丝毫未减！”
段飞摇摇头：“你难道想让我去杀克里门森？实话告诉你，我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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