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凝岚摇摇头：“她见到的就是我看到的。”
随即她又叹了口气：“陆爷爷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刺杀我的呢？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对了。”
段飞淡淡的道：“你还记得当初在四州分矿会议上的一幕吗？也是陆明轩……”
束凝岚目光一凝：“你是说陆爷爷又被人控制了？”
“除了这个解释，我找不到更好的说法。”
段飞冷笑道：“这个老东西就是这么废物，吃了一次的亏非得再来一次，被人控制就这么上瘾的吗？”
束凝岚呆愣片刻，脸上竟然显出一丝喜色：“这么说我陆爷爷其实不想杀我，他也是身不由己？”
“差不多。”
段飞迟疑一下道。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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