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涩郎慌忙翻身而起,跪在那男子身后,恭敬的说道:“师父,我怎么在这?”

        那男子正是他的师父,犬养三郎。

        犬养三郎没并有理他,而是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写着,看他运笔的速度很慢,写得极认真,估计不是隶书就是篆书,一直写完最后一笔他才将毛笔放下。

        松下涩郎额头沁汗。

        师父每次生气都会这样,对自己不理不睬,不冷不热。

        “师父,”松下涩郎硬着头皮道:“徒儿错了。”

        那伟岸如山的背影依然没有转过来,好在终于开口了,“错哪了?”

        松下涩郎低下头,“我应专心武道而不应分心俗世的纷争。”

        犬养三郎悠悠地道:“你并非一个真正的武士,你只是一个浪人而已,你的使命是将拔刀术发扬光大,而不是帮助天皇实现他的野心!”

        松下涩郎头一低,“哈伊!”

        远处的洛桑突然眉头一皱,疑惑不解地道:“没毛病吧?这倭狗竟然给那姓凤的小子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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