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棋局,怎么算都是输。

        “臣自愧不如。”

        何绥输得心服口服。

        “其实也没有什么。”陈冬青对他道,“人生如棋,现在你该明白,我有自己的想法,你不需为我担心。”

        陈冬青之所以选择和他走着一盘棋,为的就是让何绥没有商讨花无牙出处的余地。

        何绥俨然也想通了这点。

        他苦笑:“陛下,我自然知道你是不愿意听我说的,只是外头闹的实在凶,占星师又说这几日天象有异,还希望陛下您万万小心为好。”

        就怕那来历不明的花无牙,是要弑君的恶徒。

        陈冬青自是不担心花无牙弑君。

        事实上,他没有这个机会,也没有这个能力。他想要杀掉陈冬青,也得先有这个手段才行。

        不过,另一点却很受她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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