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名字也很容易看出来。

        江盛。

        柳家对她的宠溺,用一条江也不能盛下。

        白雅雅想。她也是女孩,为什么她就不能受到和柳江盛一样的宠爱?

        如果柳江盛死了,自己就是柳家唯一的一个姑娘了,是不是也能受到和她一样的喜欢?

        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雅雅不仅有了这样的念头,还有了这样的做法。

        她老老实实地绣完了喜服,在领子后面放了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这种针很难被发现,就算是技艺高超的仵作,也不敢说自己能将这种毒,以及下毒的方式用的明白。

        在拿到喜服的那一刻,陈冬青就已经感觉到了白雅雅的野心。

        她只是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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