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梦见裴璟了。
梦里的天总是淡青sE,屋檐下挂着沉沉的藤灯,檐口处滴水一颗一颗落在石阶上,又尔站在廊下,怀里抱着药碗。
屋里传来脚步声。
他走出来,轻声问:“怎么还站着?”
又尔抬头,看见他。
青年穿着一袭浅sE长衫,神sE是惯常的浅淡,只有在看她时,才温和起来。
“不喝吗?”他道,“药快凉了。”
梦中的又尔回答:“好苦。”
青年便低低笑了一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如同逗弄孩童般轻点她的鼻尖,把那碗药接过去:“冻着了吧?站多久了?”
nV孩摇头不语。
青年叹了一声,单手将又尔轻轻抱起来,进了卧房,把nV孩一点点塞进温暖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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