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下方,则是一整套雕工JiNg巧的「集锦墨」──每一锭墨皆雕有不同山水诗画,或仿前人诗句、或录小品,墨sE沉黑微泛蓝光,墨香清逸。
最後,盒底镇着一块四寸见方的水坑端砚,石纹如波,沉稳如山,无雕无饰。
阮承让望着这套文房四宝,手指轻触笔杆与墨纹,原本平静如水的目光微微一震,片刻後才缓缓开口:
「竟是……紫毫笔……还有这集锦墨……水坑砚......」
他语声低缓,像是怕惊动什麽,复又抬眼望向裘青渊,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与感怀。
「裘贤侄,这般礼,重了……」
他再不言语,只将盒盖重新阖上,两手覆於其上,久久未移,似是心中激荡难平。
这一礼不仅价值不菲,更在文士心中有其非凡意义,
裘青渊再启第二盒,轻轻掀开那圈绣边,取出内中物事,双手奉至沈如蓉前:
「此为家母亲手调制之物,闻卫姑娘曾於乱中负伤,夫人又C持府中诸事,实属辛劳,家母特备此药,为润肤美容之用,内附方子一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