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情绪,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提醒。可他听得懂。
他握着听筒没说话,半晌才道:“好。”
电话陷入一阵沉默,谁也没先挂。
最后还是她轻轻开口:“那先这样吧,我还有些事。”
“好。”
她挂断了。
电话里忽然只剩下嘟声。他握着听筒没动,直到声音断掉,才慢慢放回座机。
窗外天sE彻底沉下去,客厅里没开灯,光线一点点淡成冷sE。
沈时安坐在原地,手落在膝头,过了很久没动。
8月25日,天还没亮,沈时安就打车去了机场。
风拂过停机坪,拌着海腥味,天边还只是微亮。大门还没开,少有人影,他站在那儿,像是来得太早,又像是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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