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稳准狠的心X,不是天生的天才就是走过血路的人。
家长会后他没有多话,只说:“晚上有个饭局,一起去吧。”
餐厅是殖民地风格的中餐馆,木格窗,桌上点着蜡烛。席上是位东南亚做海产出口的客户,还有几位新加坡当地商人。
沈时安照旧不多话,恰到好处地笑,递酒、夹菜、听人说笑时眼神不动声sE,但一开口就恰到好处地接住对话,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少将。
服务员上了一道菜,名叫“娘惹叻沙烩墨鱼”,颜sE柔白,看似温和,实际上辣得很。
沈兆洪吃了一口,顿了一下,微微皱眉,但仍淡定咽下。
有人问:“怎么了,沈总?不合口味?”
他笑笑:“没事,长了个溃疡,热气罢了,回去喝点凉茶就好了。”
“多久了?”对方客气问。
“几周了吧。”他不在意地说,“好几年了,好了又犯,估计年纪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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